“这里？”滑英韶问。
“那里……姐夫不要顶那里……顶那里承悦的腰会……”
话没说完，滑英韶把震动棒又推进半寸。硅胶头完全压在G点上，震动从最低档调到中档。震动频率翻倍，G点被高速震动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前穴炸开，窜到脊椎，窜到后脑勺。
解承悦的腰在床上弹起来，屁股离开床面三指高，整个人弓成桥。他的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气音，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滑英韶空着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把他压回床面。“腰抬那么高干什么？躺好。”
“躺不好……姐夫承悦躺不好……震动棒在穴里震G点……整个穴都在抖……姐夫摸承悦肚子……肚子里面是不是也在抖……”
滑英韶按在他小腹上的手掌感受到了肌肉的剧烈痉挛。腹肌在皮肤下面滚，前穴里震动棒的嗡嗡声隔着腹壁传上来。
“在抖。”滑英韶说，“肚子里面在跳舞。”
他把震动棒又往里推了一截。三分之二没入前穴，硅胶头越过G点，顶到甬道深处。震动传到腹底，传到膀胱位置，传到所有不该传到的地方。
解承悦的尿孔渗出几滴液体。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和尿液混合的东西，透明带点黄。液体顺着龟头流下来，滴在肚子上。
“姐夫……承悦要尿了……震动棒顶的位置让承悦想尿……不是真的想尿……是被刺激的……姐夫快拿出来……”
滑英韶没有拿出来。他把震动棒往外抽了一点，硅胶头重新压在G点上。中档震动持续刺激那片粗糙区域，另一只手握住了解承悦硬着的肉棒。
手里有肉棒，穴里有震动棒，上下同时被刺激。解承悦的腿开始发抖，不是小幅度的抖，是整条腿从大腿根到脚尖都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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