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他发出软软的呜咽,身体抖着,被姐夫抱着走。
走了几步,停了。
然后他感觉到身后是冰凉的玻璃。
是镜子。
他知道那是镜子,卧室里那面落地镜,他每天早上换衣服都会照的那面镜子。可现在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镜子冰凉的表面贴在背上,贴在屁股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滑英韶把他按在镜子上。
腿被分得更开,架在姐夫手臂上。屁股贴着冰凉的镜面,底下那张小嘴还含着姐夫的肉棒,含得紧紧的。那些从女穴里流出来的水顺着肉棒流下来,流到镜子上,流成一条一条的水痕。
然后,滑英韶开始动了。
不是操,是颠。
抱着他,颠。
一下,两下,三下。
每颠一下,肉棒就在身体里进一次,顶一次。不是那种凶狠的操弄,是那种慢慢的、重重的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在子宫口上。那些肿着的嫩肉被顶开,被撑开,被磨过,又酸又涨又麻,酸得他腿都在抖,腰都在抖。
“呜——呜——呜——”他发出软软的呜咽,身体被颠得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屁股在镜子上磨,磨得冰凉的镜面都热了。底下那张小嘴还在往外吐水,吐得肉棒上全是水,吐得两人结合处全是水,那些水顺着流下来,流到镜子上,流到地上,溅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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