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他发出崩溃的呜咽。两根按摩棒,一根在女穴外面碾,一根在女穴里面顶。外面那根碾在阴蒂上,碾在G点上,碾得那些肿着的嫩肉又痒又麻;里面那根顶在子宫口上,顶在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上,顶得又酸又涨。
两种感觉混在一起,太强了,强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只能跪着,被按着,被碾着,被顶着。身体抖得像筛糠,腿软得跪都跪不稳,全靠姐夫的手按着腰才没倒下去。透明的水从女穴里涌出来,涌得越来越多,流得两根按摩棒上全是水,流得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他哭着呜咽,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那些感觉太强了,强得他小腹都在抽,腰都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滑英韶听着那些哭声,笑了。
“哭什么?”他问,手按着解承悦的腰,让他碾得更快,“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两根按摩棒,一根外面磨,一根里面顶,不是正合小骚货的意?”
“呜……呜……”他拼命摇头,发出软软的呜咽。不是的,不是他想要的,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可滑英韶没理他。
不仅没理,反而按着腰,让他碾得更重,让那根竖在地上的按摩棒更深地碾进女穴里,让那根插在里面的按摩棒更重地顶在子宫口上。
“骚货就该这么玩,”那声音在他耳边说,低低的,带着笑,“两根按摩棒一起上,让小骚货的骚逼里里外外都被磨透,磨得只知道流水,只知道叫。”
“呜——呜——呜——”他哭着呜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些话太羞人了,羞得他脸都在发烫,可那些感觉太强了,强得他什么都想不了,只能跪着,被碾着,被顶着,被那些话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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