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昨晚那种撑满的疼,是更尖锐的、更刺痛的疼。女穴还肿着,里面的嫩肉还红着,随便一碰就疼,更别说那个东西又硬又烫,顶进去的时候像是要把那些红肿的嫩肉撑破。
但姐夫没停。
他一点一点往里顶,一点一点撑开那些还在肿着的肉壁。解承悦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眼泪流得更凶,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听起来可怜极了。
“姐夫,求你……真的不行……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姐夫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角,把那滴眼泪舔掉。
“不会坏的。”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稳,甚至带了点温柔,“里面还很湿,还能吃进去。”
是湿。
女穴里确实很湿,一直在流水,混着刚才喷出来的东西,混着女穴深处自己分泌出来的东西,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水液让那个东西往里顶的时候顺滑了很多,也让那些红肿的嫩肉更敏感了,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都清晰得可怕。
解承悦感觉到那个东西越进越深,顶开那些还在收缩着的肉壁,碾过那些还在颤抖着的敏感点,最后顶到一个很深的地方,顶到一个从来没被顶到过的地方。
那个地方软软的,热热的,被顶到的时候,解承悦浑身一抖,腰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唔……那里……那里不行……”
姐夫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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