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动着,嗡嗡嗡的声响从身下传来,又闷又重。他迷迷糊糊地低下头,什么都看不见——他正趴在墙洞里,上半身在黑暗的卧室里,下半身留在走廊的光线中。
腰卡在洞口,姿势和昨天一模一样。
可那震动不一样了。
不是昨天那根按摩棒轻轻的、温柔的一档。这次的东西更粗、更长,硬邦邦地塞在里面,正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不是震动,是活塞运动——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机械的、规律的、不知疲倦的。
炮机。
解承悦的脑子嗡的一下,腿就软了。
那东西顶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又退出来,又撞进去。速度不快,但很重,很沉,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直在往里凿。
“唔……”他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手臂里。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滑英韶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屁股。那地方白嫩嫩的,软得像两团刚出笼的馒头,被他的手掌一碰就微微发颤。
“醒了?”滑英韶问。
解承悦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那炮机一直在动,一直在动,每一下都顶得他腿根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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