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点头，又摇头。他不知道舒不舒服。他只知道那震让他痒，痒得想夹腿，可腿分着，夹不了，只能被那震一下一下地麻着。
男人又按了一下。
那震变了。
不是一直震，是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一样，咚，咚，咚。每咚一下，那东西就震一下，震在最深处，震得那一点又麻又痒。
“啊……啊……”解承悦叫出声，随着那咚一下一下地叫，“姐夫……它……它一下一下的……”
男人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像什么？”
解承悦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像操。
像那根东西在里面操他，一下一下的。
可又不是操。
是震，是麻，是痒。每震一下，那痒就从深处往外冒，冒到他全身，冒到他前面的东西上。那东西翘起来，一跳一跳的，顶在男人腿上。
“姐夫……”他的声音又娇又媚，“前面……前面也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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