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
他不知道喷了多少次。他只知道自己在抖,一直在抖,从里到外地抖,从那一点开始抖到全身。那液体喷了一次又一次,喷得马背上地上都是,亮晶晶的。
终于,男人关了开关。
木马停了。
那根东西还在里面,撑着,胀着,把里面撑得满满的。解承悦软在马背上,手撑着头,整个人都在抖,从里到外地抖。
男人把他抱下来。
那根东西从里面抽出来的时候,他里面还在缩,一缩一缩的,里面的水往外流,流到大腿上,亮晶晶的。
男人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解承悦还在抖,一颤一颤的,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他趴在男人肩上,眼睛闭着,睫毛湿湿的,脸蛋红红的,嘴微微张着,喘着气。
“乖,”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笑意,“累了?”
解承悦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只知道里面还在缩,一缩一缩的,缩的时候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那根东西被抽走了,里面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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