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他软软地叫,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完的鼻音,“没力气了……”
男人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嗯,知道。”
他把解承悦抱起来,抱去浴室,又给他洗了一遍。洗的时候那处还在缩,一缩一缩的,里面的水往外淌,淌到大腿上,又被热水冲掉。
解承悦脸红红的,埋在男人怀里不敢看。
洗完了,男人把他抱出来,擦干,又抱去另一个房间。
那房间解承悦没见过。
很大,很空,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和屋子中间的一个东西。
解承悦愣了一下。
那是一个木马。
不是小孩子骑的那种小木马,是很大的,像游乐场里那种,有弧形的底座,可以前后摇。马背是皮的,黑色的,亮亮的,在昏黄的灯下反着光。
可马背上有一根东西。
那根东西立在马背上,从马鞍的位置往上伸,又粗又长,也是黑色的,亮亮的,顶端微微翘着,像真的那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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