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倏忽睁眼,与鱼稚音探究的视线不凑巧一碰,吓得匆忙躲开,接着,一个大动作站起身,带了点仓促,声音低哑:“我好了,下次再来。”
说完,他收回JiNg神T,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门口,只留下一个背影。
鱼稚音当然注意到了冼臻那处变化,不过,毕竟不是第一次,这回她没多大惊讶。
书上没说哨兵接受疏导会y吧?
然而转念一想,冼臻这个年纪,好像确实容易把持不住。
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细汗,有点想笑。
冼臻逃回自己的房间,门板合拢隔绝了外界却隔绝不了他自己x腔里如擂鼓的心跳。
下腹那处仍未完全平息的、令他无b窘迫的燥热提醒自己不对劲。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仰起头,重重地喘了口气,试图让过快的心率降下来,偏偏身T热度有增无减。
这次太不对劲了。
以往的疏导,结束时虽有JiNg神上的松快,但从未有过这样这样迅猛到几乎算侵略X的反应。
冼臻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试图分析原因。
是因为今天的疏导格外顺利吗?疏导时的舒适莫名地g起了那些被他SiSi压在记忆角落的画面。
那个梦,梦里交缠的气息,指尖下温热细腻的触感,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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