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再次醒过来时,心再也宽不起来,头疼,眼睛疼,嗓子跟刀割一样。
她挣扎着爬起来,抓过手机一看,睡过头了。
外面天sE暗沉,似乎也在提醒着她,你今天旷课了!
手机通讯录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微信没有任何消息,仿佛她哪天从这个世界上突然消失了,也无人关心。
陈妄舒无所谓的将手机扔到一边,掀开被子,一阵眩晕袭来,她连忙扶住床头站稳。
她想去拿药,可是走一步就天旋地转,只能继续躺回去。
“再睡一觉,应该Si不了。”
只是这一觉她睡得极为难受,生病加上睡不着,几乎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高热烧的得她浑身燥热流汗。
梦里,她却一身单薄的校服,踩着一双单鞋。风吹过时,便习惯X的蜷缩起来减少受冻面积。
“陈妄舒,你跑哪鬼混去了?”凶恶的男声从面前虚掩的房门里传来。
她站在门口,紧紧抱着冷y的棉布书包,踌躇着不敢进去。里面那个男人是她的继父,只要妈妈不在家,他就会疑神疑鬼怀疑妈妈出轨了,然后拿自己出气。
她踮起脚尖,从门缝里看到那个男人应该是发泄累了,抱着酒瓶子,光着上半身摊在沙发上闭着眼。
外面很冷,她的脚都要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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