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朱漆严重斑驳,卷曲的漆皮微微地轻颤,彷佛随时都会剥落。
他轻轻托起漆器,感觉重量异常的轻盈,也宣告着内部的矿化已经相当严重。
这已经是一件由W垢支撑的空壳。
「看来是要花不少时间了。」
风御安这句微词,是工作室内最後的声音。
藉由灯光他发现外面漆面反S的光,不论怎麽调整角度都落在一个奇妙的状态。
不亮,但也不雾。
那种状态他说不太出来,只感觉跟平常遇到的不太一样,他默默的记在心里。
他知道目前的漆器是由这层W垢撑住最後一口气,第一步就是处理那些卷曲的漆面。
他拿起棉球沾一点水,轻轻压在漆面上。
水珠并没有晕开,也没有像在防水涂层上那样滑落,只是停在漆面上,最後才因为重力而滑落。
这个反应并不剧烈,但和他记忆中的经验又不太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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