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沁出手汗,郢柟榷听不清眼前的东西在说什么了,她将手背在身后擦g,然后抬手,亲昵地拍了拍老婶子的肩膀,落在影子头颅所在的位置。
自己的影子也因为走动被遮掩,那GU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感随着影子不完整,顿时丢失。
隔着粗布衣衫,掌心下,微微凹陷又鼓凸,面前的人毫无察觉,甚至还笑着抬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只有郢柟榷的心跳不断提醒自己。
它的肩膀,在呼x1。
混杂着惊惧与奇异兴奋的颤栗窜过脊背。
郢柟榷扯出一个笑容,“婶子,您给瞧瞧,我这样的,拜神该求些啥好?”
老婶子闻言,眯起眼将人从头到脚细细扫视,眼神从寻常打量,渐渐沉了下去,浑浊的眼底泛起令人不安的光,她忽然笑得更亲切了,“姑娘,许了人家没?”
它咧开嘴,露出稀疏发h的牙:“模样真水灵,你该留下来啊,我瞧着你侍奉土地老爷,老爷定然喜欢。”
青提脸sE‘唰’地白了,视线连忙在郢柟榷和老婶子身上来来回回,见郢柟榷人呆呆的,手还被老婶子抓在手里腻腻地、宛若珍宝般m0着,她开口:“不成!不成啊!”
“不成?”老婶子猛地扭过头,那点和善荡然无存,目光却斜斜地依然锁在郢柟榷身上,那眼白‘看向’青提,语气尖利:“能侍奉土地老爷是天大的福分!多少姑娘求都求不来,你有什么不成!”
“她、她是我嫂嫂!”青提急中生智,一把挽住郢柟榷的胳膊,顺手把她从它手里救出,急切地回答道:“我兄长与嫂嫂成婚数载,娃娃都会跑啦!婶子,你可别说这种话,拆人姻缘损Y德!”
“破了身子啊......”它的眼底掠过明显的遗憾,但那GU黏腻的视线仍未移开,反而在郢柟榷腰间、腿侧流连,“却是可惜了......这...不在乎...?”
她忽然自言自语了两句,又重新打量起郢柟榷,“我瞧你的架势,不像是生养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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