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叩玉匣,外不盈掌,内藏九重天。置于其间的灵器法宝,器灵不寐、锋芒不褪,纵使千秋万载,取出时亦如新铸。
他指尖掠过,取出各种钗镯佩环,琳琅满目,流光溢彩,堆了一桌子。
“昭昭你看,这些都是你的。”
他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雀跃,随手拈起一支通T泛着月华的流云簪,献宝似的递到她眼前。
“你看这支,是在北冥秘境中所得,据说簪身是万年寒玉雕成,佩戴时可守心神清明……”
纪昭看着叩玉匣,这等有价无市的天阶法宝,竟被他这般随意地用来装首饰,一时无言。
谢寻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眼角弯了弯,又捧出更多东西来。
各式古籍玉简铺开半榻,奇珍异宝漫出粼粼光晕,几乎要将室内映亮。
他靠过来,轻轻将头放在她颈侧,声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你很厉害……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给你。”他顿了顿,气息温温拂过她耳畔。
“我最多的便是这些俗物了……也许你都不需要。”
“可是……我总盼着,能有一样让你觉得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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