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会想,
我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
习惯一个人撑住很多事的。
也许是第一次被拜托进管乐团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说人数不够,
说缺一个吹长笛的,
说我看起来很适合。
没有人问我想不想。
我其实不想。
我甚至不太喜欢长笛的声音。
太亮了,太清楚了,
我不想引人注目。
可是我还是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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