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拒绝,点头。两人并肩走在夜sE里,路灯把影子拉长又缩短,反覆循环。
到站时车门正好打开。沈映晴上车前回头:「明天见。」
林予衡站在路灯下点头。那一刻沈映晴几乎以为他会说些什麽,但他最终只是抬手挥了挥。
公车驶离後,林予衡没有立刻转身。
他站在原地,像在听什麽——不是声音,而是这座校园习惯X的沉默。风从C场方向吹过来,带着铁栏与柏油的冷味。远处的监视器红点一闪一闪,规律得像心跳。
他把视线移开,往校门旁那排Y影更深的树下走了两步。
然後停住。
他的脚尖碰到一个被折成方形的小纸角。纸很乾净,不像从课本或公告上撕下来的,边缘整齐得不合理,像有人刻意裁过。它被压在落叶下,只露出一点白,刚好卡在他会踩到的位置。
——太刚好。
他蹲下,捡起来,指腹感觉到纸面上极浅的压痕。那不是匆忙写下的字条,像是重复摺过、压过,确保它会维持同一种形状与折痕,方便被塞进任何角落。
他打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端正、乾净,甚至不像学生的笔触:
停止调查,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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