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那个林晓若用过的水杯，放到鼻尖，试图寻找残留的一丝气息。
但味道已经淡了。
头痛yu裂。
熟悉的、像电钻一样的失眠痛苦再次袭来，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彻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
特助顶着黑眼圈，小心翼翼地送来了一份文件和一个打包好的纸箱。
「顾总......这是林小姐留在公司的私人物品。」
特助看着顾言深那张Y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吞了口口水，艰难地说道：
「还有，林小姐昨晚已经搬离了原本的公寓。房东说，她连夜退租了，把家俱都送人了。她的手机号码......也注销了。」
「另外，我们查了出境记录和高铁记录......没有查到她的踪迹。她好像......人间蒸发了。」
顾言深看着那个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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