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一直阳痿吧。
结束后,姜善净手,发觉自己的二妹依旧平静。
回头望了望转角不远处的上官钰,还在奴仆的侍候下无知无觉地穿衣裳。
一道灰色影子出现,伏在她脚边。
“关我许久,主,你好狠的心。”
青白的一张脸,下巴尖尖,黑洞洞的双目朝向姜善,满腹怨怼。
是符离。
自准备婚宴的前一日就被姜善关在自己的念力场中,无令不得现身。
当然是怕它被家主特意加固的测鬼杀鬼设施绞杀了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昨天那么多术师在现场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不识好人心。
姜善在它头上摸了摸,逗狗似的捏了捏它的嘴套子,令它张开嘴,又装模作样将它的口腔检查了一番,看到两排森然尖锐的牙齿后,颇感无趣地合上它的嘴。彼时这鬼嘴角已拖了好长几条涎水,莹莹闪着光。
“你在我之前的那个院子里玩去吧,其他地方最好别乱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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