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阴囊下,那口小穴一张一合,咕嘟咕嘟冒着水。
这会儿上官钰的小腹还在抽搐,立起来的鸡巴也一会儿挑起一会儿落下,铃口挂着滴透明液体要掉不掉的。他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生理反应,正好腿被自己的手压着张开,屁股就不住地往姜善那儿上下耸动,好像在被一根空气凝成的透明鸡巴猛烈地肏干着。
那双含泪的眼凝着姜善,姜善忽然感到一阵歉意,也许是良心发现又或纯粹是善良人格顶号了。她俯身吻了吻上官钰的脸颊,在他想回吻过去的时候又直起腰,把手指插进了他渴望的穴里。
自从苏醒,姜善的体温就一直低于正常水平,每当她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放进上官钰的身体里,他就会像被冰烫到了一样,穴肉止不住地绞紧收缩。
同时手指脚趾也会忍不住收紧,如果体位方便,他往往会抱住姜善,像一株捕虫草要将她吃掉,又好像仅仅是想把她捂热一点。
这次也不例外。
被插入的瞬间,上官钰明显更兴奋了,他努力扒住自己的腿,大张的两股间,阴茎上翘到紧贴自己的小腹。
做爱时,他很少闭眼,只要有一丝光线,他都会睁着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睛,凝视着身上或是身下表情平静或怨怒的姜善,他喜欢用目光舔舐她。
姜善放进一根指头,深入,开始缓慢地在紧致的肉壁间探索、搅弄。
“好酸”,上官钰半是抱怨半是喟叹,脸却潮红着发笑,他轻轻耸动下半身,把姜善的手指含得更深了些,“好妹妹,再多塞进根指头,一根可不够吃的。”
你为什么总撩拨我?
姜善心里总是发问,但是她不说,因为这听起来就像调情了,上官钰定会笑她,可是该怎么问才正式?苍天明鉴,她真是诚心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