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求家主入赘于你。”
上官钰用另一只手抚上两人十指相扣的、姜善的手背,一只膝盖压在了床榻上,修竹般挺直的腰身慢慢塌下来。他说着入赘的话,身体却朝她迫近。
像一只已经接近猎物,正伺机发出致命一击的雪豹。
姜善的指尖抽搐两下,胃里恶心的感觉重新涌上来。
“我、不、要、你。”
她一字一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两人相扣的手。
这里表亲可以结婚,但她不是这里的人。
上官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似是想到什么,他很快又恢复那副言笑晏晏的温柔模样:
“我将那日神庙中之事禀报家主,家主允我一封婚书,下月十五——
我们再做不回表兄妹,你不要我,我也只能委身于你了呢。”
他说着,另一条腿也屈起,膝盖抵在了姜善胯下半寸的地方。
“你明知我不是上官非莠,我也不会——”
嘴唇被另一张嘴堵上,上官钰身上不算浓郁的花香丝丝缕缕钻入她的鼻息,令她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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