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几乎是一种刻在DNA里的本能,念头还没怎么成型但是直觉已经指挥着身体启动。
姜善于是跑起来。
她的起步十分快,赤裸的双脚踏在长满杂草的土地上几乎不发出声响。
空气被轻轻搅动,她像一支离弦的箭射向未知的远方。
“不是说那小娘皮被扔在这里了吗,人呢?!”
大概过了一刻钟,或者更久一点,姜善原本醒来的地方追来三五个人。
为首的人身材相对也高大一些,恰彩云遮月,微弱的星光下,依稀可以看见一道狰狞的疤痕从他右脸的眼眶至颧骨处蜿蜒而下。
刀疤脸身旁那仨也觉得稀奇,尤其是一个身形较为细长的男人,一个劲地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我当时明明是亲眼看着她被割了喉咙丢在这儿的,人都死透透的了,没道理不见了呀!”
瘦竹竿挠着头,原地转了两圈,试图在一片杂草里找出什么。
几人正纳闷着,突然那瘦竹竿一拍手,叫起来:
“大哥快看!这片草明显被压过!你看这草叶上,分明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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