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腰带被抽离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萧厉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
那确实是一根堪称狰狞的阳具,远超常人的尺寸,青筋盘绕在深色的柱身上,彰显着勃发的力量和侵略性。
最前端的龟头硕大饱满,颜色深暗,在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妙的光。
它只是抵在文天纵被迫敞开的腿心,就已经带来一种沉甸甸的、令人心慌的压迫感。
“不……拿开……呜……”文天纵偏过头,声音带着哭腔,是最后一点微弱的抗议。
可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的意志,因为恐惧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合,甚至沁出一点湿意。
萧厉低笑一声,那笑声混着沉重的喘息,滚烫地喷在文天纵的耳廓。
他并不急于全部进入,只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外围脆弱娇嫩的褶皱处缓慢地、施加压力地碾磨。
就像在品尝一道佳肴前,先欣赏它战栗的姿态。每一次研磨,都让文天纵的身体像过电般抖一下。
陌生的、被强行开拓的感觉,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像是要击碎他的理智。
“啊……不要……磨了……”文天纵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这酷刑般的预告,却反而将自己的弱点更送近了几分。
萧厉看准时机,腰身猛地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