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重点大学的高中生,和我们过着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3 / 9)

 热门推荐:
        “对啊。”青蒹点头,“每个地方都会有这种‘把有限资源用到极致’的吃法。你们澎湖也是,海鲜种类这么多,做法却很简单——都是为了不要浪费食材原本的鲜味。你们吃小管、吃鱼的时候,调味都很克制。”

        “那你呢?”骏翰忽然问,“你怎么看你们那边的菜?”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们那边……就是在冷里活下来的味道吧。”

        “冬天太冷,所以要吃一口就很满足的东西——红烧肉、炖菜、饺子,把所有热量包在里面。人回到家,吃一口,才有力气继续撑下去。”

        她说着,又夹了一块红烧肉塞给他:“你现在吃的这个,就是我小时候家里会做的那种,只是用澎湖的小管来陪它。”

        骏翰嚼着那块肉,嘴里满是五花和小管籽的香味,心里却突然觉得——

        不只是嘴里,连整个人,好像也被她的那句“冷里活下来的味道”,一起暖了一遍。

        **

        骏翰把野狼125停在戏院旁边的空地上,熄火时心还在“怦怦”乱跳,不知道是因为终于要看电影,还是因为后座那个女孩的双手刚刚环在他腰上,靠得有点紧。

        青蒹跳下车,拍了拍裙摆,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塑胶袋,里面是他们昨天在阿良家后院自己爆的爆米花。爆米花混着巧克力碎和一点焦糖,袋口扎得牢牢的。

        “不能被发现。”她小声说,“不然老板会生气。”

        “那你还带。”他忍不住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