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呀!”青竹立刻附和,整个人都坐直了,“比外面卖的好吃超多!底下是脆脆的壳,上面软软的,一口咬下去,里面是汁,贝肉咬起来有弹性!”
他说得眉飞色舞,比介绍自家人还带劲:“妈妈会先用贝肉剁碎,跟一点猪肉一起拌,再加葱花、姜末,还有一点点胡椒跟酱油。包成小包子以后,底下先用油煎,煎到变金黄,再加水盖上盖子闷。”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圆:“等锅里‘吱吱’声音小了,水干了,底下就会变成脆壳,上面还是软的,撒上一点葱花、白芝麻……超级香!”
“对对对!”青蒹笑得眼睛弯起来,“贝肉生煎包刚出锅的时候,锅子边缘会有一圈薄薄的‘冰花’脆皮,拿铲子一铲,一整圈都能铲起来。”
她转头对嫂子说:“你喜欢肉燕那种咬起来有层次的感觉,一定会喜欢贝肉生煎包——下面是脆的,中间有劲,上面软软的,里面又有贝肉的甜。”
嫂子听得嘴角都止不住上翘:“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就想吃了。”
“那就约一天。”青蒹认真起来,“你哪天休假,我跟妈妈说,做一锅贝肉生煎包,我们做熟了送来你家。到时候你可以换肉燕给我们,一边辽宁口味、一边福建口味,我们澎湖这边吃一个‘海峡中线套餐’。”
“哎哟,你这姑娘嘴真会说。”嫂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阿良在旁边举手:“那我是不是可以同时吃到肉燕跟贝肉生煎包?”
“你闭嘴。”三个人异口同声。
骏翰坐在一旁,看着两个“东北来的”和一个“福建来的”聊得热火朝天,一个说海胆鲅鱼水饺,一个要做贝肉生煎包送礼,觉得这桌菜突然有点奇妙——本来只是阿良家普通的一顿晚饭,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长出一种“从辽宁绕到福建,再落在澎湖”的味道。
他默默又夹了一块海蛎煎塞进嘴里,心里想:
——以后要是青蒹真的做了贝肉生煎包,嫂子真的拿肉燕来换,那他就要在这桌子上,吃到海那一边、岸这一边,全部加在一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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