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蒹把他搂得更紧,轻轻笑了一下:“那就慢慢来。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不急这一时。反正你每次都很可爱——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真的。”
窗外有夜风掠过,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心跳。骏翰在她温暖的怀抱里慢慢松弛下来,心头的自责和羞耻也逐渐溶化,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依赖与被接纳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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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早晨,马公的风还带着一点夜里的凉,院子里却已经闹哄哄了。
“轻点!你把根都弄断了!”
“姐姐你挖得太深啦,它会掉下去的——”
骏翰被一阵一阵的吵闹声吵醒,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磨蹭了一下,才慢吞吞坐起来。窗外透进来的光有点刺眼,他眯着眼睛听了几秒,辨得出是青蒹和青竹的声音。
他简单洗了把脸,套上T恤和短裤,一下楼,往后院一看——
小草药园里两个人正蹲在泥地边,青蒹穿着一件旧家居T恤,下身只套了条宽松的棉短裤,头发随手扎成马尾,刘海被汗水沾住几缕。她握着一把小铲子,认真地挖坑,额头上蹙着一条很专心的小皱纹。
青竹在旁边拿着塑料小桶装土,一副忙得不亦乐乎的样子,手肘上沾了一圈泥。
“你们在干嘛?”骏翰走过去,打了个哈欠。
青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瞬:“你醒啦?爸爸这次从高雄的花店带了薰衣草的种子回来,我们要种薰衣草~”
“薰衣草?”骏翰靠近了些,看着她手边那小纸包,里头是细得像碎砂一样的种子,“是喂豚鼠的草吗?”
青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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