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买新的机车,不是为了在兄弟面前撑场面,也不是为了哪天去夜市一次吃到翻。他想要的,是一种他连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点傻的东西:
一个地方、一间小房、也许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块可以放画架的角落。
“……以后,”他在心里暗暗说,“以后我要有一个自己的家。”
不是那种只有酒瓶、骂人声和拖把棍的房子,而是有饭香、有笑声、有画、有小动物的地方。
他想象了一下——不需要很大,一间小小的公寓也好,或者哪天,真能在澎湖找到块地,盖一栋有院子的透天厝,院子里有一片herb园,角落养一只苏卡达,几只小荷兰猪,屋里有一间画室,窗边有一块能停得下野狼125的空地。
铁盒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他把它放回背包的暗格里,拉上拉链。
“从今天开始,都是为这个存。”
他坐回床边,伸手摸了摸枕头边排好那四只小玩偶,指腹缓慢地从博美的耳朵划过,到小熊的鼻头,最后在那只小蛤蟆的胖胖肚子上停了一下。
“你们也要帮我守着。”
他低声说,声音听起来少见地温柔。
不再只是为了撑过冬天,不再只是为了挨到毕业。他第一次,很清楚地为某一个具体的人、具体的日子,开始盘算起未来的样子。
数完钱,青竹已经洗好了澡,浴室空了下来。
骏翰进了浴室,锁上门,脱下汗湿的T恤和短裤。夏末的夜,澎湖的水流从花洒冲下来带着微凉,却没能扑灭他体内的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