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包。你要住多久都行。”
话音刚落,楼梯口“咚咚”一阵响。
“谁啊——咦?骏翰哥?”青竹从楼上探出半个身子,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睡裤,下一秒就看见他脸上的伤,“哇,你脸怎么了?!”
青蒹的动作比他更快,几乎是紧跟着从三楼冲下来,脚步急得连木楼梯都在响。她一下子冲到店门口,看见他脸上那一片青紫、嘴角的血痂,还有他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整个人愣住了。
“……你家里……?”她没把话说完。
骏翰别开视线,勉强勾了一下嘴角,像平时那样想扯出个“没差啦”的笑,可嘴角一牵,疼得他倒抽一口气,笑也笑不成。
青蒹低头,一眼就看到背包外侧塑料袋里的一抹毛线颜色——那是她认识的颜色。黑色、米白色、棕色的线头纠缠在一起,有一小截博美的耳朵形状,还有一些被扯松的缝线。
她的心“咯噔”往下一沉。
不用问发生了什么,她已经知道了。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挂在身侧、还微微发抖的那只手,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笃定:“骏翰,你住这里。”
她回头朝楼上喊:“青竹!去帮忙把太爷爷那间客房的床铺打开!枕头、棉被全换新的!”
“喔——好!”青竹转身就往楼上跑,脚步声一阵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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