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一团颜色晃晃悠悠地跟着——
蓝底金鱼浴衣,木屐啪啪地敲地,头发散了一半,在风里乱飞。
心里又烦又慌,他更恼火了,喉咙一紧,直接扯嗓子用闽南话吼回去:“走啦!你是欲做啥?!袂当共别人彼个花美男吃章鱼烧?!”
声音粗嘎,带着澎湖味的短促腔调,炸在窄巷里,回音一阵一阵。
“你昨天是按啥?屁眼按到爽,今仔日就笑甲彼个花枝男看?!”
你昨天在按什么?按我屁眼按得很爽,今天就笑给那个章鱼烧男看?!
后面那团浴衣直接气炸了。
青蒹边跑边喘,已经急得彻底忘了“要讲好听的国语”,沈阳话冲口而出:“你有病吧你?!你咋还有脸说出来?!你是不嫌丢人啊你?!”
“你昨暗时叫我…你是阮一个人通看!今仔日咧?!”
你昨天晚上那样叫我,说只有我一个人能看!今天呢?!
“我叫你啥了?!你脑子有坑吧?!”
“你叫我掰开啊!你讲欲画煞,讲啥——”
“闭嘴!你给我闭嘴!!你大街上嚷嚷这个,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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