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毛拨开一点喔,别太紧张。”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努力压低的温柔和克制。她半跪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一只手按在他臀侧,指腹压着肌肤,另一只手举着棉签,慢慢地、细致地,把覆盖在尻川口的毛发拨开。
骏翰本来就满腔欲火,被青蒹这样全神贯注地描摹,羞耻和兴奋在身体里打着转。他跪在那儿,双膝分开,臀瓣被她一点点分开,每一下细致的拨弄都像是火星落在极度敏感的地方。棉签带着水意在肌肤上游移,冰凉与体温交融,酥麻和热度在体内疯长。
他前面早已胀得发疼,炽热地顶在自己大腿间,随着身体的每一下颤动,前端渗出清亮的液体,缓缓滑落,弄湿了下体的毛发和大腿根。那种羞耻的黏腻和无处宣泄的欲望,让他喘息越发急促。他不耐地扭了扭腰,像是想要逃开那根细致描摹的棉签,却又舍不得这份折磨。
鼻腔里已经发出低低的、带着克制却忍耐不住的呻吟,带着一点闷哼。口中喘息一声接一声地涌出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青蒹,别……别一直弄……我受不了了……”
后面那处因为被拨弄和暴露,一收一缩地抽动着,仿佛本能地迎合着她的描画,每一寸肌肤都绷得发烫,甚至有细细的汗珠顺着背脊滑落。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矛盾的挣扎里——羞耻和渴望、暴露和忍耐、刺激和隐忍交织着,让他几乎神志都要溃散。
他不由自主地向后轻轻顶了顶,想让那根棉签离开自己,又忍不住渴望她的每一下触碰。房间里只剩下他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和她专注又温柔的呼吸。
终于,青蒹的棉签不小心戳进去了一点……就一点点,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移开继续描那些褶皱。
骏翰的身体几乎在瞬间失控,所有的神经都炸成白噪音。他猛地吸了口气,腰和臀都绷得更紧,喉咙里压抑的呻吟变成了低低的一声颤抖:“呃……”那声音带着一种几乎委屈的颤栗和无法抵抗的渴望,混杂着喘息,整个人像是忽然被电流击中。
他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榻榻米,指节发白。前端更是抽搐着渗出细腻的透明液体,滴落在腿间。他不由自主地向后拱了拱腰,像是本能地想抓住刚刚那一下被刺穿的满足,却又极力忍耐,不敢主动。那种快感来得太突兀、太猛烈,带着一点痛感和灼热,反而让他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渴望。
“青蒹……”他声音低哑,带着微微的哭腔,像是在恳求什么,又像是在压抑极限的自持。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让她继续,还是想让她停下,总之全身都在渴望那一瞬间的满足。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后穴还在一收一缩,像是身体自己也没能缓过那一记突如其来的刺激。他回不过神,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青蒹一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沙哑声音:“青蒹……刚刚那样,再……再进去一点,行吗?”
那句话像是忍了很久才鼓起勇气问出口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和羞涩,浑身还绷着,像在等待审判,又像迫切需要一份赦免。
青蒹的脸本来就因专注和情绪而泛着红意,听见他这么问,心跳莫名加速。她的视线落在他因为羞涩而微微发抖的臀瓣间,那处细小的穴口还在本能地收缩着,红润而敏感。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意识到棉签这样用显然不合适。稍一迟疑,她从画具箱里拿出一根专门用来混色的圆钝玻璃棒。那根棒子短短的,两头都是圆头,干净光滑,本来是调颜料的,此刻却被她在手心握紧。
她靠近他,轻声问了一句:“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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