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骏翰就越觉得自己没办法把她当成“只是个画家”。
他的脑袋是清醒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正缓缓胀起。不,是又一次地、悄悄地恢复了热度。
他屏住呼吸,双手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椅子的边缘,试图维持“雕像”般的姿态
而她,似乎终于注意到了什么异样。
“啊……”她顿了顿,像是明白过来,脸也红了。
但她很快又低下头,硬着头皮装作一切正常:“嗯……没事,你不用太紧张。”
“嗯。”他轻声答应,眼神却开始逃避,不敢再看她。
空气再次变得滚烫而凝滞,气氛一时尴尬了起来。
青蒹握着画笔,在纸上游走,素描的轮廓越来越完整。
许骏翰依旧一丝不挂地坐在椅子上,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被凝视和被“收藏”的状态,阳光照在他肌肤上,汗珠顺着锁骨流到胸口、再滑落腹肌和大腿根。偶尔有一两滴滑进他毛发间,沿着阴茎的根部没入更隐私的褶皱,让他每一丝触觉都变得分外敏感。
气氛终于没那么紧绷。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燥热:“欸……你什么时候学画画的?”
青蒹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目光扫过他的胸膛和下腹,刚刚软下去的部位因为被凝视和谈话,又有些隐约的胀硬。她脸上泛起细细的红晕,手里画笔却没停:“小学开始的吧。后来一直画,到了澎湖才发现……这里很少有机会画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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