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的晚风() (6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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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在小腹,又滑到下体和大腿根的交界。刚刚的余韵让他还有点痒,甚至有点疼,但他不敢再动。

        由于身体的疲惫和精液的透支,骏翰脑袋一歪,在枕头上沉沉睡去。

        **

        夜已经很深了。

        文青蒹躺在床上,白色吊带和棉质短裤贴着身子,被风扇吹得拂动。窗外街灯昏黄,简餐店的铁门已经拉下,二楼弟弟早睡,三楼父母房间里传来轻微的翻身声。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翻了一个身又一个身,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冒着画面的碎片——大卫像、男体结构图、人体素描书上的腹肌和背脊线条,还有……今天下午那个从对面巷子骑着野狼125冲过街角的少年。

        他穿的是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黑T,袖口卷得有些散,肌肉没刻意锻炼过,但就是很挺。身高大概一米八三,皮肤比澎湖男生都黑一点,整个人粗粝、结实、像刚从热海风里走出来。

        上学期刚开学,明伟陪她走去书局买画具,经过码头那边,刚好看到许骏翰赤着上身在卸鱼箱。他背上有个浅色的旧疤,但肌肉在阳光下收紧拉伸,整个人像一尊活的雕像。

        她站着没动,眼睛怔了一下。

        明伟察觉她走神,笑了笑,说:“你在看他啊?”

        她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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