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她的世界里。她读重高,他读职校;她画画,他骑野狼125;她在画布前构图,他在码头搬货、在街口打架、在机车引擎声中像风一样横冲直撞。
他的名字叫许骏翰。
人高马大,肩膀宽得像能把整个海街都扛起来,五官其实不出众,但不知为什么,他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气场。
不是“帅”,而是——“有火气”。
她第一次见到他,不是在街口,也不是在学校。
是那天,她刚好从回家路上路过港口阿嬷的杂货摊。阿嬷家订了两罐大煤气罐,送货车放在了巷口,没人能搬得动。
她远远地看见他——
一身黑色T恤,汗水把衣料贴得紧紧的,单手抹了一把脸,也没说什么,就弯腰下去、拎起煤气罐。
腰部肌肉一收,臀线也跟着绷紧。
那一刻,阳光从后方洒下,他的背阔肌像撑开的船帆,整个躯干划出一个极其干净的三角剪影。他没喊累,甚至没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沉稳如山,却有着某种流动感。
搬完第二罐时,他已经汗流浃背,T恤被黏在后腰,整片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和腰臀。
然后他蹲下身,手掌撑地,短暂地休息了三秒。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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