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四代史() (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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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液猛地从龟头喷出,第一股打在小腹,温热得吓人。第二股直接射到胸口,黏呼呼的,浓稠得像煮沸的奶。接着几股没力的精液滑到手心,他喘着、抖着,腿间还不时抽动一下,像是身体还舍不得结束。

        他瘫着,大口喘气,满手都是精液,指缝、掌心、连手腕都沾到了。

        整个房间只有他的喘息和窗外海风的声音。他盯着天花板,意识慢慢归位。

        欲望退潮之后,留下的是一片空荡。

        他用床边那条旧T恤随手擦了擦精液,手还在颤。他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只要她还出现在他眼前,他的身体就会反应。他无法控制自己,他像是被某种本能扯着走,甚至连羞耻感都不是立刻浮现的——那是爽过之后,才来的惩罚。

        回忆渐渐淡出,望着眼前的荒地,许骏翰深深地吐了口烟。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咬了咬牙,大腿内侧还有点酸,裤头贴在皮肤上,摩擦得发烫,但他没时间休息太久。

        他得去上工了。

        引擎“咚”的一声被踢开,野狼发出熟悉的低吼。他戴上头盔,油门一扭,轮胎卷起一阵尘土。他把自己从那个荒唐、喘息、发抖的状态里扯出来——像是把整个人从情欲的海里捞出来,扔回现实的泥地。

        码头那边今天要卸两条船的货。

        如果他动作太慢,就会被老黄骂。老黄是装卸队的头,脾气暴躁,三字经比呼吸还多。可他得忍着干,因为这是这岛上少数会按时给钱的打工之一。

        他骑着车,耳边全是风,脑袋却静了。

        那股爽完之后的空荡正慢慢被另一个熟悉的重量取代:生活的压力。

        他的家早就不像个家了。

        母亲在他国小三年级那年偷偷离开澎湖,说是“去台北看朋友”,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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