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举止完全不自知。她没有炫耀,没有扭动,也不抬头扫人。她只是自然地走着,优雅地、像个规矩又聪明的学生,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淡淡的笑。
许骏翰突然有点口干。
他第一次觉得,什么叫真正的欲望不是盯着A片里的女体撸管,而是——
你站在人群里,看见一个人,她什么都没做,就让你有种想跪下来、想把她舔到哭的冲动。
那天他没再骑走,烟也抽完了。他就坐在野狼上,像个失神的傻子,看她从校门走进斜阳,再被人潮盖住。
他知道,她不会记得他。可他也知道,他再也忘不了她,于是从那天起,他就有意无意的开始留意她。
……后来,他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看到她了。
第四次?第五次?或者更多。
但那一天,画面牢牢地烧在他脑子里,一直到现在都还留着余温。
那是个下午,烈阳刚过头。
他在马公第三码头帮忙搬货,卸了一整车的水泥、砂包,T恤湿到贴在背上,手掌磨出一层新茧,汗从脖子流进胸口,夹着风、海味、柴油味,在皮肤上烤出一股焦咸味。
他正蹲着绑帆布绳,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不是工人,不是货车司机,是那种细细软软、踩在水泥地上都像棉花落地的节奏。
他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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