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黏在她身上,黏得像汗水贴在胸膛那样实在。
她的动作太慢了,太轻了,太让人无法忽视了。她那一下轻吮冰棒的动作,在他脑里像是某种不该联想的画面被不请自来地投影出来——滑、软、湿,唇与舌交错之间,一滴奶霜落在唇角,她没急着擦,反而像故意似的、缓慢地收回。
许骏翰的指节已经紧到泛白。
他的心跳不只是快,是硬,是顶着耳膜一下一下地敲。他的背开始出汗,太阳穴有点发胀。制服里贴着背的那块布忽然热得像铁皮,他低头、咽了口口水,那一瞬他意识到——
自己起了反应。
不是模糊的、想象的,是实实在在的硬挺,从内裤里窜起的冲动,把牛仔裤顶得有点不舒服。他坐在野狼上,腿一夹,马鞍皮革的摩擦让他轻轻吸了口气。
他不想动,不敢动,甚至不敢再深呼吸。她就在身边,那种香味、那种柔光下微汗的肌肤、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腿,像是在空气里种下一颗要命的雷。
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X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生理冲动,但这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这么赤裸地,对着一个活生生的人产生。不是A片,不是深夜幻想,不是自己对着屏幕按暂停的停格。是现在,是眼前,是她。
她好像没发现他的狼狈,或者说,她若有似无地在享受他这份不安。
她笑着、轻踩着踏板,裙摆在风中飞扬,慢慢地骑走。
绿灯跳了,他本该立刻冲出去,但他晚了一秒。
就是那一秒,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下体硬挺的轮廓,再抬头,咬紧牙关,猛然一拧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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