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机放下，关掉了房间的主灯，再次走进浴室。
清凛闭着眼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抚慰着他紧绷的神经。他深吸口气，将头埋入水中，然后缓缓抬起。他睁开眼，又清洗了两次，才起身用浴巾细细擦干身上的水渍，烘干头发。手指触碰到衬衫领又滑向睡袍，穿上走了出去。
龙司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喘着粗气。听见动静转过头，眼眸有些失焦地望着他，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做噩梦了？”清凛拿起桌上的棉巾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抽出一张为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龙司身体一僵，不等他擦完，便抓住他的手贴在脸颊，有些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温度。
清凛看着他，抬手将他揽入怀中。掌心轻轻抚过他的脊背，轻声说：“龙司，我只是去洗澡，没有离开。”
龙司松手，紧紧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颈间，嗅着那熟悉的白兰香：“我……”
“嘘，今晚我会陪着你。”清凛打断他，起身扶着龙司重新躺好。他关掉灯，走到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上去。
很快一个热源贴了过来。
清凛牵起他的手，闭上眼。
“晚安，龙司。”
“晚安，清凛。”
一夜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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