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嗯……不……不要碰那里……”本仓崩溃了,他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挺起,将那个致命的所在,更深地送到对方的凶器之上。
“您看,您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它在说……它想要,它还想要更多。”说完抽插陡然加快。
“啊!啊啊!小臻……太深了……慢一点……啊!”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被快感与痛楚反复冲刷的本能。前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早已高高地挺立流出淫液。
“啊……啊啊!小臻……我……我要……不行了……啊!”本仓呻吟着,身体在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他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餐桌上,像一滩被玩坏了的烂泥,浑身浸满了冷汗、泪水和体液。
深埋在体内的凶器却未停歇。
“怎么不叫了?”清凛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低下头,薄唇轻咬着本仓的耳垂,“刚刚不是还叫得很大声吗?告诉我,父亲,被自己儿子的东西插在身体里,是不是……特别舒服?”
“不……住口……”本仓将脸死死抵在桌面上,试图从那片坚硬的冰凉中汲取一丝力量,来抵抗身体内部那股正在死灰复燃的快感。
“您看,它又湿了。”清凛的手探到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指尖沾染上那些混杂着血液和肠液的黏腻液体,恶意地涂抹在本仓的唇上。
“您在欢迎我,想要我更深一点,更用力一点……对不对?”
“不是的……我没有……”本仓绝望地摇着头,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在桌面上留下斑驳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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