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他不是在做梦!他是在现实中,清醒、主动的求欢,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张开双腿,哭着喊着哀求自己的继子侵犯他、填满他!他说的每一句骚话,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是真实存在的!
“呕——!”
一股巨大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他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他拼命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洗去那些被侵犯后留下的下贱痕迹。可是没用,那种被填满的记忆,已经深深烙进了他的神经,刻入了他的骨髓。
月城清凛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是如何在他的体内开拓,那根凶器是如何将他撑开,又是如何在他的哀求中,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驰骋……
“啊!”
仅仅是回忆,就让他的身体可耻地起了反应。刚刚才被清洗过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椎一路上窜。
他惊恐地发现,在那灭顶的羞耻与恶心之下,体内竟然还残留着一丝……不,是非常强烈的渴求。
他竟然在回味!
“不……不……!”他嘶吼着,用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坚硬的大理石硌得他指节生疼,可这点疼痛,远不及他内心万分之一的煎熬。
午餐被佣人恭敬地送来,又被原封不动地端走。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大脑在两个极端之间疯狂地撕扯。
一边是滔天的恨意与杀机——他要杀了月城清凛,那个毁了他的小畜生!他要在床上用最残忍的方式扼死他!
而另一边,是体内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的余韵。被贯穿的记忆如同春药,伴随着每一次呼吸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剖开,把那段感受过快感的神经彻底挖出来。
他预想了无数种与月城清凛再见时的情景。他要质问他,痛斥他,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他,然后用一个父亲的身份,一个受害者的姿态,去审判他。他要夺回主动权,他必须夺回主动权。
他就这样,在屈辱、愤怒和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期待中,等到了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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