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仓一愣。他将头埋得更低,他怕一抬头,就会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眸。
“您要好好保重身体,父亲。”月城清凛收回手,起身将匣子合上,“这些东西,就先放在您这里吧。我相信,由您来处理是最好的。我去叫医生来为您做今天的检查。”
门被轻轻地关上了。
胜利的眩晕和肉体上的亢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滚烫的熔岩,在他体内奔流。山下本仓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高擒的肉柱缓缓笑了。丽娜,我亲爱的丽娜,你以为一份文件就能摆脱我吗?你错了。你死了,你的钱、你的地位、你那个漂亮的儿子,现在全都是我的了。
这个念头,像一剂猛烈的春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下腹奔涌而去。房间里还残留着月城清凛身上那股白兰香,这味道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像催情的香氛,勾引着他脑海中最阴暗、禁忌的念头。
他将那份离婚协议书随手扔在床上,倚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向下探去,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根。
“嗯……”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掌包裹住那滚烫的坚挺,敏感的顶端不断吐出黏湿的液体,此刻在他的揉弄下,更是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月城清凛的脸。那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不笑时显得清冷,此刻却因为惊恐而微微睁大;那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嘴唇,此刻却因为被粗暴地对待而泛着水润的红肿……
对,就该是这样。
山下本仓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上的动作跟着加速。在他的幻想里,他不再是那个躺在床上,需要人搀扶的病人。他恢复了巅峰时期的体魄,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继子轻易地按倒在这张他们夫妻曾经共眠的大床上。他会撕碎他身上那件碍眼的衬衫,用自己的身体将他牢牢地压制住。他会欣赏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肉体在身下因为恐惧而战栗,会用最粗俗的语言去玷污他,告诉他谁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
“小臻……叫我父亲……”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幻想中命令道。他想象着那双总是含笑的眼里染上屈辱和情欲,想象着自己是如何用那根巨物,去侵犯他的每一寸。他要进入他,占有他,让他哭泣,让他求饶,让他明白,所谓的集团继承人,在自己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个可以肆意玩弄的人偶。
他挺动着腰,将自己一次次地送入掌心,仿佛身下真的压着那具美丽的身体。每一次套弄,都像是一次胜利的宣告。
然而就在他的精神完全沉浸在这场支配者的狂欢中时,一股无法忽视的奇异感,从他身体的另一处悄然升起。
那是一种空虚。起初只是一丝微弱的痒意,在他体内那个从未在意过的隐秘地方。但随着他手上的加速,快感愈发强烈,那股空虚感也愈演愈烈,像一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黑洞,在体内疯狂地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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