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前女友的胸也没什么好摸的,一眼看过去就是平的,屁股更是藏在过长的校服下摆和校裤下面,根本分不出哪里是屁股哪里是腰。
他当时第一次谈恋爱,那时候的脑子哪里想得到这些,是个女的他就已经荷尔蒙飙升了,只觉得女朋友瘦小清秀,抱在怀里就让他心跳加速,亲个嘴他脸都要笑烂了。但现在看到这种丰乳肥臀的直接视觉刺激,回想起前女友的身材就只感觉寡淡无味,这种鸡儿万分激动的纯粹生理反应,是他从没在前女友身上体验过的。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声浪和热浪如同实质般扑面砸来,闪烁的激光和频闪灯让人目眩。中央舞池里,人影在明暗交替中扭动、摩擦,仿佛某种原始的仪式。吧台边挤满了举着酒杯尖叫交谈的人,卡座区幽暗的灯光下,肢体接触显得亲密又随意。空气甜腻得发闷,混合着酒精、烟味、难以分辨的香味和人体散发的荷尔蒙气息。
一个穿着亮片吊带裙的女生大笑着从他们身边挤过,撞了他一下,刘茂第一次闻到女人身上的香味,哪怕那是一种一闻就知道很廉价的刺鼻工业香精味,也依然让刘茂欲望开始升温。
在国内他一直在学校读书,身边根本没有人会喷香水,带有香味的女人身体,撞到他时那肉感的身体和赤裸的肌肤,一下就点燃了他的感官,让他直观体验到了什么叫“女人味”。
张源已经兴奋地随着节奏晃动,在他耳边吼道:“看吧!这才叫生活!走,先去拿杯酒!”
可能是因为张源在这边待久了,打扮比较潮,手上还戴了个不知什么牌子的表,张源带着他去吧台点酒的时候,已经有女人开始跟张源眼神接触了,那是个亚裔女生,张源笑嘻嘻地跟女生搭起话来,顺便跟调酒师大声点酒。
调酒师表演似的快速而从容地调出三杯酒,张源掏出张100的纸币拍桌上,调酒师快速找了零,几张纸币和硬币叮当落在小托盘里,张源熟练地从中抽出几张纸币随意塞进裤兜里,其余的纸币和硬币全部留在托盘上,调酒师笑着说了句话便将托盘收了过去。
张源把其中最精致华丽的一杯绅士地推至女生面前,又将另一杯递给了刘茂,那是一杯挺大杯带冰块的酒,像可乐的颜色,杯子上还插了片柠檬,刘茂接过来,才突然想起钱的事。
人家带自己出来玩难道还要别人掏钱请客?对了,门票也是人家给的。刘茂拍了拍张源的肩,大声地在他耳边喊:“多少钱?”
音乐声实在太吵了,张源听了两遍才听清,他摆摆手,“第一次来,好好玩你的,别操心这些!”
刘茂还想说话,但张源已经抢先一步举起酒杯,“来,先走一个!”说罢就跟刘茂和旁边的亚裔女生分别碰了一下杯。
他这样,刘茂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心想下次请回去。
喝着酒聊了会儿天,刘茂很快就感到无聊,因为那个亚裔女生注意力几乎完全在张源身上,张源试图把他也拉进对话,但他英语实在太菜了,根本聊不下去,他都听不太明白这两人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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