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点慌乱很快就被汹涌的占有欲淹没,难道她等了那么久,此时不上,留着以后给其他女人用?那还不如现在就痛死她。
她利落地脱下了裙子和蕾丝内裤,露出秀气白嫩的阴部。然后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手撑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往下探,找到阴道口试了一下,有几缕银丝,但是还不够。她有些后悔没买润滑液,纵使情欲上头,她也无法像色情里说的那样洪水滔天。
她无奈拿起那根巨物,在阴道前壁浅浅戳刺着,龟头蹭着她肿起来的阴蒂,她泄出呻吟,肉缝含着柱身摩擦,带来战栗的快感。
身下的哥哥似乎被这触感惊扰,眉头蹙着,发出模糊的喘息,甚至腰腹下意识向上挺了一下,让苏月清夹紧双腿。
她潮红着道歉:“对不起哥哥,等下我就让你操。”
然后低下头,只见那滚烫的柱身已经沾上了自己的几缕淫液,心想应该够了,迫不及待握着对准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逐渐撑开小穴,抵到了那层薄膜,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依然咬着牙继续动作,感受到裂开的痛苦和心里的快意。
梦里的苏月白似乎意识到什么,脉搏骤然加快,呼吸加重,脖子青筋隐现,腰腹间的灼热掀起了一片情欲的浪潮。
他做了一个被绝世美人引诱的梦,雾中却看不清脸,只记得那勾魂摄魄的眼波,搔首弄姿着掀开衣襟,露出赛雪的肌肤。他再也按捺不住,吻上她的红唇。美人的纤纤玉指褪下他的裤子,他早就硬得不行,抵住那片温暖湿润就要挺进去,美人吃吃一笑顺从承迎,然后他却像被什么屏障阻住,怎么也进不去,耳边还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带着熟悉感,让他一阵火大,烦躁不安。
被束缚的手腕开始挣动,却换来绳结的勒紧,欲望不仅不能释放,反而像被箍住一样进退不得,怎么能让他不焦急?
苏月清低头一瞧,只见身下小口被撑到极限,却只吞进大半个龟头,不由得暗骂小穴不争气。然而代表纯洁的肉膜已被顶到撕裂的边缘,所以才会这么疼,只需要一个决心,双生子的身体就能彻底结合。
就在这时,苏月白的睫羽抬了抬,眼皮拉扯间,终于毫无防备地睁开。混沌的瞳孔先是涣散的,待看清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时,骤然紧缩成针尖。
仿佛万千种情绪凝聚在他眼里,又好像一片空白。
“苏月清,滚下去!”
一声怒喝从喉咙里迸出,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俊脸漫上骇人的铁青。手部猛地挣扎,绳子却愈发收紧,留下红得刺目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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