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钧简直恨不得捶门破口大骂:大夏天的,客厅连个空调都没有,还让他躺沙发上,这个狠毒的nV人是想热晕他吗?
越火大,他越热。尤其是隐隐约约听到卧室里的空调声,裴钧只觉自己仿佛在蒸桑拿。实在没办法,为了避免中暑,他只能先跑去浴室洗澡。
躁郁的心情在看到洗手台上放着的新牙刷和g净毛巾时,得到了暂时缓解。
或许是因为太累,也可能是晚上喝了点酒,林洵躺床上没多久就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她正迷迷糊糊想着得起来关灯时,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一时之间,她忘记了外面还有个人,只觉得很烦,g脆用被子盖住头,把自己裹得跟茧似的。但声音还在继续,敲门声中夹杂了某个熟悉的声音、对方正在高喊自己的名字,叫她开门。
林洵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满心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闭着眼睛,一边想着要关灯,一边打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外面就挤进来一道影子,飞快窜上她的床。
林洵脑袋昏昏沉沉,刚想说什么又忘了,习惯X的关灯,闭着眼睛走回床边,躺了回去。
一跳ShAnG,裴钧立刻自觉缩在最角落。
他怕林洵把他赶出去。
虽然早早想好“我的衣服全都在洗衣机、没法穿”的理由,但林洵这人做事不讲章法,Ga0不好直接就把赤身lu0T的他赶出屋子;就算不赶出屋子、留在热的跟蒸笼似的客厅,也够他受的。
屏声静气等了不知道多久,缩成一团的裴钧觉得骨头都快酸Si了。借着月光,他看向近在咫尺的林洵:
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睡觉姿势,侧躺着,漆黑如墨的长发仿佛绸缎似的倾泻而下。五年时光似乎只是偷偷将她抱在手里的枕头换成了那只名为布罗艾的大鲨鱼。
傻样。
等裴钧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早已躺在对方身侧,看着那张熟睡的脸、不知道微笑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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