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徐妈妈坚持，「妈妈看得出来！你是不是在学校没好好吃饭？」
又是「妈妈」……
徐媛媛这次确定自己没听错了。
妈妈确实是用「妈妈」自称，而不是「阿姨」。
这是什麽时候开始的？
「妈，」徐媛媛忍不住问，「你刚才是不是叫自己妈妈？」
「有吗？」妈妈顿了顿，然後笑道，「哎呀，可能是习惯了吧！凌峰从小就常来我们家，妈妈都把他当自己孩子看了！」
「哦……」徐媛媛点点头，没有多想。
但李凌峰心里很清楚。
徐妈妈对他的态度，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会保持「长辈对晚辈」的距离感，但现在……
那种语气，那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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