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会很累 电击抽X录视频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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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颂刚乖顺地躺过去,祁浔就把手里的半截烟头摁灭在他锁骨上,烟灰凝成一个黑点,被烧焦的皮肉脱落,露出了底下鲜红的血肉。

        祁浔把烟头丢在地上,用拇指搓着薛颂被烫伤的地方,问道,“很疼吗?”

        薛颂嘶嘶抽着凉气,噙着泪眼不断点头,他用手去掰,去拽祁浔按他伤口的那只手,却无论如何都掰不开。

        祁浔收回手,看着手上的血,蓦地笑了。

        他自己的脖子上,也有一个同样的烟疤,是薛颂按上去的,虽然年久,但疤痕依旧在,隐在他的领口下,没消下去半分。

        “你后面的伤好之前,我不会碰你,”祁浔站起来,把饭盒放在薛颂面前,说,“小便在盆里,大便去马桶,别让我发现你自慰,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薛颂怎么敢,他知道房间里有摄像头,只是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个,在什么位置。

        薛颂点头如捣蒜,他捂着自己流血的一小处伤口,忍着泪把祁浔目送出了房门。

        一连三日,祁浔难得没来找他的茬,每次下来只是送饭送水,偶尔查看一下薛颂身后的伤口。不知祁浔给他用的什么药,薛颂的伤口愈合得很快,不出五天,已经掉痂了。

        薛颂就这么衣不蔽体好几日,每天把自己裹在薄被里,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发呆。他已经习惯了脖子里戴着的东西,铁链很长,他闲来可以四处走走,不过走到哪儿都不忘了披着那块薄被——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薛颂数不清时间的流逝,只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消磨时光。

        祁浔今天送饭的时间格外晚,薛颂饿得饥肠辘辘,正捧着前一天干瘪的饭盒搜刮油水的时候,祁浔推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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