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恶心吗?”祁浔反问的同时,用力捏了一把蜷缩在掌心的肉物,疼得薛颂涕泪直流。
“啊啊啊疼……别捏,好疼……好疼……”
薛颂后背紧贴着墙,铁链与墙壁撞击时发出轻响,他被迫低头看着自己被祁浔一只手完全握进掌心阴茎,嘴里嘶嘶抽着凉气。
更难理解的是,祁浔竟然帮他撸了起来。
薛颂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这是他做噩梦都不会发生的事,他最痛恨,同时也是最痛恨他的人,竟然在帮他撸管。
祁浔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未勃起的阴茎不大,像一条耷拉着的肉块,又软又小,撸起来十分费力,包皮上的伤口被蹭开,流出的丝丝血液与挂着的润滑混在一起,变成了淡粉色的黏稠浆液,在祁浔的掌中拉着丝。
“你硬不起来吗?”祁浔如此抚弄了半晌,那条软肉在他的掌心一动不动,而薛颂的双腿却是不停地颤抖。
薛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不断机械重复着那几个字,“不要……别碰……疼……别……别碰……”
薛颂没有勃起障碍,他只是怕,恐惧之下,欲望降落到谷底,他根本没有勃起的心思。更何况,眼前这个帮他撸管的,是个男人。
两只手都被锁链铐在墙上,薛颂唯一的反抗只能是扭腰,而他却连这种最基本的事都做不了。
“废物。”祁浔收回手,对着薛颂发红的小腹就是一拳。
薛颂被打得直咳,呛出不少眼泪落下,汹涌的绝望填满了脑内的空白,他猜不透祁浔这个疯子,也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对自己做什么。
而自己能做的只有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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