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他开口，声音低沈磁X，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撩人。
「你……你怎麽在这里？」姜瓷提着裙摆走过去，有些嗔怪，「楼下记者都在找你，说金主爸爸失踪了。」
「金主爸爸？」
沈渡挑眉，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这个称呼，我已经听腻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藉着灯光，姜瓷看清了那是三个月前，她在壹号院被迫签下的那份《私人顾问合约》。
「姜顾问，你的试用期，今天结束了。」
沈渡修长的手指捏着文件的一角，语气平静得让人听不出情绪。
姜瓷的心里「咯噔」一下。
结束了？
虽然知道这份合约本来就是他为了帮她而设的局，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当听到「结束」这两个字时，她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慌了。
「沈渡，你什麽意思？」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你是要解雇我吗？」
「这份合约，条款太苛刻，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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