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看了一眼屏幕，直接按了接听，并且开了免持。
「沈渡！」电话那头传来顾言之愤怒的声音，「你别欺人太甚！那个nV人根本不是我们顾家指使的！那是公关部自作主张……」
「顾馆长。」
沈渡打断他，声音慵懒而讥诮，「不管是谁的主张，钱是从顾家账上出去的。这口锅，你们顾家背定了。」
「你……」
「还有，」沈渡看了一眼身边的姜瓷，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管好你那个好父亲。再敢对姜瓷动这种歪脑筋，下一次，我就不是送律师函这麽简单了。」
「我会送他进监狱。」
说完，沈渡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顾言之拉黑。
「爽了吗？」他侧头看向姜瓷，眼底带着一丝求表扬的意味。
姜瓷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甜滋滋的。
「爽。」她笑着点头，「沈总威武。」
「既然爽了，那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沈渡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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