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改变任何走向。
不是命运感。
而是结构透明感。
她对一名研究员说：
「不是我被控制了，
是世界已经不需要我做决定。」
十三、文明内部第一次出现恐惧，但不是因为她
而是因为一个意外数据：
当无选择者b例超过临界值，
後果没有消失。
它只是——
开始集中在剩下的选择者身上。
十四、选择成为稀缺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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