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十。」nV人声音更小了,带着窘迫,「家里最近实在……孩子学费刚交,婆婆又病着……」
辰敛看向她手里那个薄薄的红包。很旧的样式,边角磨损,确实像从cH0U屉深处翻出来的。
「地址。」
nV人报了个门牌,老棉纺厂後巷,七号二楼。那片辰敛知道,都是等着拆迁的老房子,住的多是老人和外地租户。
辰敛沉默了几秒。楼道里的声控灯暗了下去,黑暗中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g勒出nV人佝偻紧张的轮廓。
「明天下午三点。」他最终开口,「准备半碗生米,一碗静置过的清水。家里要有人。」
「您……您答应了?」nV人抬起头,眼里有了光,混着泪。
「嗯。」
nV人千恩万谢,几乎要跪下来。辰敛侧身让开,没接她的礼。她匆匆下楼,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渐渐远去。
辰敛关上门,没开灯。
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然後走到工作台前,拉开最下层cH0U屉。里面那个装着金sE烟头和断锉刀的铁盒还在。他没把nV人送来的材料放进去,而是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空的罐头盒,将盐、红线、线香一样样放进去,盖上盖子。
然後他洗手,打了三遍肥皂,连指甲缝都仔细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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