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物理破坏。」庞师打断他,「是有人解了那里的煞局。我留在火位的锁魂旗刚刚自断,连接的煞线也焦了。对方不是莽夫,是个懂行的,而且……手法相当老道,直指核心。」
庞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吴宏远握着话筒,脸sE在午後的yAn光下显得明暗不定。
「知道了。」他沉声说,「带上东西,上来谈。」
不多时,庞师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他手中捏着那面断裂的暗红sE小旗,旗杆断口还沾着一点沙盘里的白砂。
吴宏远已经挥退了所有人,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庞师手中的断旗上。
庞师将断旗轻轻放在宽大的檀木办公桌上。
吴宏远没碰那旗子,只是往後靠进宽大的皮椅里,点了根雪茄。「所以,我们找了半年,改了三次方案,压着拆迁队不让动,弄出来的东西……」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午後的yAn光中缓缓上升,「被一个住地下室的年轻人,几天就拆了?」
「不是拆,是解。」庞师纠正他,语气里有种专业被触动後的复杂情绪,「沙盘上旗断线焦,煞气消散的轨迹很顺,没有反扑。现场我看过,没有破坏痕迹,连灰尘都没多动。这不是蛮g,是看懂了局,然後从节点上轻轻挑开了。」
「懂了我们的局?」吴宏远眼神锐利起来,「他怎麽懂的?刘建国一个看仓库的老头,能跟他说什麽?」
「刘建国可能什麽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仓库晚上有怪声,吓人。」庞师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正在崛起的新城区,「但那个辰敛……他到了现场,找到了淬火池,从一堆废铁里挑出了当年那批有问题的轴承,甚至准确定位到火位的关键。这不是瞎蒙。」
他转过身,看着吴宏远:「要麽,他有我们不知道的消息来源。要麽,他的手艺和眼力,b我们预估的高得多。」
吴宏远沉默地cH0U着雪茄。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过了片刻,他说:「派人去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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