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汪舒雅有事没事就来柑仔店找鹿姚声,有时聊天,有时替她解答课业上的问题。
一来二往之下,相差三十多岁的人已经能像朋友一样自在相处了。
直到汪舒雅在华顷的最後一天,她才说出真实目的:「小声,你辞掉工作,我有能力负担你到大学毕业前的一切支出。」
哪知鹿姚声没有想象中错愕後的狂喜,而是好笑的看她,嘴上揶揄:「哎呦,没想到我的忘年交还是大慈善家。」
「别闹。」汪舒雅没好气打了她一下,「我是认真的。」
见她严肃的表情,鹿姚声才收敛起轻挑的神情,只是嘴角依旧挂着属於年轻人青春恣意的笑,「谢啦,但是我不会接受。」
汪舒雅一愣,心想她果然还是个需要多劝的孩子——
「舒雅,你知道我宣布跟他们断绝关系的那天做了什麽吗?」她笑着,神情夹带些许傲气,「我甩了他们十大包一块钱,又从阿妈到我叔叔打了每一个人两巴掌,说——老娘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也能把自已送上大学。」
她说,「雅啊,你知道的,我就是这麽一个固执的人。」
在两人展开书信交流的一年後,鹿姚声在那个只有极少数所大学的年代,顺利录取上当时数一数二的华大。
汪舒雅当时也和陈降分开多年,正好学校递来个机会,她没多考虑便来到这里教书。
不过倒是苦了鹿姚声,懒懒散散的少nV不得不开始万分不情愿的把一口一个的舒雅改成汪教授,逗得汪舒雅每天的乐趣都是叫鹿同学上台回答问题。
这样的日子直到半年後,鹿姚声认识了回校演讲的学长——常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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